“有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也可以忘记一切,但我从来不信,一个人的夜晚,生死关头的时候,有同伴又牺牲的时候,每当生辰,新年所有能让人想起他们的日子就会知道牵挂的滋味是多么煎熬。”
平日里他少言寡语,对她喋喋不休又欢乐的话题从来没有过多的回应,有时候她说嗨了,他也是不咸不淡地应付两句。
像今天这样耐心陪她聊天,又说了这么多安慰的话,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不知为何,她感觉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跟以往特别不一样,好像把自己内心伤重新剖开,撒上盐,让自己重新感受那种撕心之痛。
他是不是想起了他的亲人,是不是曾经亲眼看着亲人在自己眼前离开?
不知她心思的傅宏臣把医药箱放回原位,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如果对你很重要的人把你忘了,你不辞而别,她也不闻不问,连想都没想起过你,你会恨她吗?”
“不会,他不辞而别一定有特别的苦衷,就算他再也不认我这个人,我也不会记恨他,只要我永远记得他就够了!无须要求别人也做到。”
傅宏臣答完,静静地望着她。
“你在发烧!”
辛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的确温度有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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