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憨的声音频率有节奏,每次发泄之后雷打不动一觉睡到天亮。
这些日子男人的反常已经有厌恶她的态度。虽然自己极少出生活费,但却是真心实意照顾他,一日三餐,洗刷周到照顾着。以现在经济计算,自己是也算是保姆,包吃包住的保姆还有工资领,我没有向你要钱就不错了。
揉搓酸胀的肩膀,路的尽头还很遥远,路有多长债就有多长,我的残生永远在还天债路上。
东北风味家常菜的招牌霓虹灯熄管灭了。本是浮萍夫妻,萍碎流离各有流。
缘尽善终!
按小灵通任意键,萤黄屏幕显示时间23:58分,找常联络通话记录,文,按绿色键接通。
这是唯一缓解肩膀酸胀及忘记烦恼。
半月后,主管打电话叫李飞华从楼层下来到物业后勤室。看到李飞华出现,坐在椅子上男人赶紧抓拐杖撑站起来,腋窝下撑着拐杖使得肩胛骨从衬衫突出像两座小山,鼻孔里鼻毛干成结,鼻孔外边短胡里一条白色的擦痕迹,干枯嘴唇,尖下巴插着稀少白须,衣服脏又皱,独只凉鞋裸露出脚趾沾着黑土,从头到脚,他的样子就像被刚从狼口逃生失去一条腿的老山羊。
“老婆,跟我回去撒,我不能没有你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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