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永新狠狠地看了一眼梅承安,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做的、是他教他这么说得。若不然,同一条绳上的蚂蚱,那人怎么会自己把事儿都吐了出来。
梅永新这会儿,若是手底下有个棍子石头的,定是要朝着背叛他的那人扔过去了。
那人却依旧埋着脑袋,闭紧了眼睛,耳朵好似听不见其他人的话一般,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前阵子到铺子里亲自来找他的梅家大少爷。
不是都说梅家大少爷身体虚弱时日不多吗,平日里远远见到几次也是少言寡语疏冷不已,可哪知那凌厉起来,却是满身的戾气,让人喉咙发紧有不得丝毫异话,好像整个人是从冰窖里出来的一般,连说出的话都是带着寒意。
“证据都在我手头,你应该知道,若是这些让老太太知道,你不仅会被扫地出门,还会名声落尽,整个塘县都不会有你的安身之处。”
“能救你的只有一个办法,便是按我说得做。”
“是生还是死,只在于你的决定,当然你最好尽快做决定。掺和此事的人不止你一个,你若不做且有旁人做,就看你是想和你主子一起受罚,还是想脱身出去了。”
……
是受罚还是脱身,他当然选择能脱身。这事情已经被发现,二少爷是靠不住了,他只能孤注一掷,靠大少爷救上一命了。
这么想着,他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许多,“老太太,您要怎么责罚小的,我都认了,是我身在其职不做其事,有愧于老太太、有愧于梅家,这个月药材上调动的单子,我都留着,都是有二少爷签字的,都在这儿,一并呈给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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