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梅永新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他算是想起来了,之前是好端端的一直这么做着,偏偏这个月,说是什么药材上调动数目太大,没有东家的签字下不来,便留了个纸约。
一直以来都没出什么事,他也没有怀疑,可哪想着,居然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原本心里头想的那些话,再说出口已经没有用了。
何况,他刚还一并说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却失口承认,就算再说得什么,恐怕祖母也不会相信了。
梅永新没了他法,也不等那单子递上去,只得又“啪”地一下跪了下来,连连地磕着脑袋,“祖母!孙儿错了,孙儿真的错了!是我糊涂,是我辜负了梅家家训,我……我该死啊。”
“婆婆!”一旁的姚惜柔也坐不住了,赶紧走了出来,陪着梅永新一同跪了下来,“婆婆,永新他是错了,可是他也是想要梅家的生意更好,想要做出点事情给老太太看啊,只是这小孩糊涂走了歪路。是我教导无方,婆婆你要怪,就怪我吧。何况,何况那些药也害不了人啊。”
“害不了人?”梅老太太的神色也不再压着,眉目都凛了起来,“你可知不管是何病,最经不得拖,这延误药效便是害人。我们梅家世代行商卖药,从原先的药农做到现在的位置,靠的就是一个‘德’字,以德为先,以德行商,从小的家训就是如此教导,你们这么做,是让梅家的颜面何存!”
旁的事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知道两个孙儿底下是会争一争,也知道这永新多少心中不喜自己因为承安的病情,便偏爱承安一些,记恨这个哥哥。
那底下做的事说出的话,她也就算了,可若是动到梅家的家训,动到梅家的根来,她却是绝对不能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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