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就来了。”罗远时说道:“就这,还有人比我们来得早。”
说着话的功夫,有衣着整洁的药童送了看好病抓好药的病人出来,负责维持次序的人便对罗远时说道:“轮到你们了,进去吧。”
罗远时应了一声,连忙喊了坐在庑房另一侧的罗烈,“爹,我们进去了。”
罗烈止了话头,站了起来,由罗远时和顾文茵陪着走了进去。
才进门,便看到一块偌大的牌子竖在那,上面写着,号脉银一两,开方银五两,药价另计。
好家伙!
顾文茵忍不住便咂舌,太医果然不一样啊,看这阵势,这一天下来还不得有个上百两的进项!早知道这样,前世她学什么做扇子啊,她学医好了啊!
牌子打得响,气势作得足,银子收得贵,可老太医却是个长相普通的小老头,穿一身佛头青素面直裰,须发俱白,看了眼三人后,待罗烈坐下,便示意他把手搁在用来号脉的瓷枕上。
罗远时大气也不敢喘的盯着那只透着苍老的手。
顾文茵到是没他那么紧张。
来,不就是求个安心,她私下里其实也觉得罗烈并没有什么大碍了。
“你肺腑受过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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