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点头,不敢有隐瞒,将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
“之后除了静养,有没有服用过什么特别的药?”
罗烈闻言朝顾文茵看去。
“神仙草,定风草,还有桑黄,这三样都吃过。”顾文茵说道。
老太医捋着额下山羊须的手顿了顿,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眸子略显复杂的看着顾文茵,“小姑娘,这三样东西可不简单。看你年纪也就八九岁的样子,你怎么会识得它们?”
顾文茵甜甜一笑,说道:“老太医,甘罗十二岁便可为相,我又为什么不能识些花花草草呢?”
裴璞被顾文茵问得愣了愣。
但人老成精,也不过是就是眨眼的功夫,他便醒过神来,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是老夫见识浅薄了。”
“老太医这话倒叫小女子无地自容了。”顾文茵作惶恐状说道。
裴璞摆了摆手,“你父亲当日肺腑伤得厉害,按说即便养好也没个三五年可活,可眼下照脉相看来,却是没有什么大碍,只需注意不要太过劳累便好。”
几乎是他的话才一说完,罗烈和罗远时脸上齐齐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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