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东明摇了摇头。

        顾文茵脸的上笑僵了僵，失声问道：“失手了？”

        “沈重给我唱了一出空城计。”

        顾文茵张圆了嘴，“空城计？”

        穆东明点头，“我和十三摸去沈家的时候，沈家除了一屋子的下人，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

        顾文茵不解的问道：“难道是沈重能掐会算不成？”

        穆东明摇头，“能掐会算是不可能的，不过是个聪明人确是无庸置疑的。

        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那头牛和他肯定是狼狈为奸了。”

        说起涂展牛，顾文茵想到了涂午牛在白云轩当管事的事。

        她一边接过燕歌沏上的热茶，一边把事情和穆东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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