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东明接过她递来的茶,半响没动作,稍倾,“噗嗤”一声笑了说道:“还真就是一家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一个比一个做得顺手。”
顾文茵叹了口气,在穆东明身侧坐定,“素衣说,婶子为这事和娘家都闹翻了,喜宝这才打定主意把家迁来了阳州城,来个眼不见为净。”
穆东明掀了茶盖一下一下的撇着上面的浮茶,待感觉温度合适后,这才递到嘴边,浅浅的啜了口。
末了,将茶盅随手一搁,看了顾文茵问道:“这话你也信?”
顾文茵被他问得怔了怔,下意识的问了句,“这话怎么就不能信了?”
穆东明却是笑了笑,端着茶盅继续喝起茶来。
顾文茵不干了,往穆东明跟前凑了凑,“你把话说清楚,怎么这么话就不能信了?
你的意思,难不成,婶子她和娘家决裂是一场做给外人看的戏?
怎么可能?
婶子这人虽然精明会算计,但人品……”“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做戏了?”
穆东明似笑非笑的打断顾文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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