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原意安慰的话,却让喜宝难得的涨红了脸,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让他钻进去。
顾文茵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给喜宝听,时代不同,想法不同。
这个时代,讲究一日为师终生如父,可在她所处的那个时代,虽然仍有这样的说词,但也仅限于只是一句说词罢了。
无法解释亦不能安慰,干脆便撇了这个话头,说些别的事情。
“素衣大概是几月里生?”
顾文茵问道,不等喜宝回答,又笑着问了声,“你娘她很高兴吧?”
喜宝脸上总算是有了点笑容,“可别提了,我娘嘴巴都差点合不拢。
现在我这亲生儿子都要靠边站,凡事都是她媳妇,她宝贝孙子排第一!是去年九月里怀里上的,今年五月份生。”
“挺好的,五月里的天不冷不热,大人孩子都好受。”
顾文茵说道。
喜宝嘻嘻笑着点头,稍倾,看着顾文茵的目光变得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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