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顾文茵不解的问道。
喜宝脸上绽起抹讪然的笑,轻声说道:“文茵,你和王爷也得努力再努力了,师娘她私下里问了公主好几回,问你怎么样了。”
顾文茵刹那间无言以对。
她自然知道问她怎么样了,问的是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低头撇了眼自己的平坦的小腹。
她才多少大啊?
周岁十八,虚岁也才十九!这放到她那个年代也就刚刚成离,离最佳生育年龄还差着好几年呢!可是,元氏急,穆东明也急,所有人都在急,现在好像连她自己隐隐都有一种,她今年肚子要是再大不起来,天便要塌了的感觉!等送走喜宝和同喜后,日子又回归原样。
六月初,司牧云出海归来,仅仅休整了两个月,在八月底的时候,他又带着人再次出海,这次出海和以往不同的是,兴泰行的掌柜严文海找到了梁家新,以缴纳一千两银子保护费的情况下,跟着司牧云的船队一起出海。
月底的时候,顾文茵收到了元氏写来的信,信里说武素衣生了个儿子,罗猎户和涂氏高兴得不行,涂午牛和涂展牛的爹娘知道了,洗三的时候带着贺礼上门,可涂氏愣是没让夫妻俩进门,末了少不得在信里又问了顾文茵一番,她这边到底怎么样了?
如果淳于乔医术不行,便让穆东明带着她回盛京城,想办法找宫里的太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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