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书房的书没有千本也有百本之多,顾二爷,你如何笃定就是这本呢?再了……”顾文茵目光似嘲似讽的看向顾晔然,冷冷道:“谁都知道,你自幼与我父亲不睦,更别你母亲多次想要害我父亲和娘亲性命,我父亲又怎会与豺狼为伍,认贼做亲呢?”
“顾氏……”
“放肆!”顾文茵陡然变了脸色,眉目如霜的看向沈重,“本候在与顾二爷理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
沈重嗤笑着看向顾文茵,“公堂之上,只有审案的大人,递状纸的苦主和被告的疑犯,哪来的候爷?”
“你怕不是眼瞎就是耳聋。”顾文茵掸璃了衣摆,冷声道:“我就是候爷,大周朝一品武周候,怎的,你不服?”
沈重笑容僵在脸上,不由得便朝宋仕鲁看去,“大人,武周候这可是要以势压人?”
“沈重,非是本官偏袒武周候,武周候若要以势压人,她又何须坐在这大堂上?”宋仕鲁淡淡道。
“大人此话差异,武周候官再大,能大过国法吗?”沈重目光铮铮的看向高堂之上的宋仕鲁,“别草民告的是武周候,便是草民告的是当今子,皇上他也得出堂受审。”
沈重的话声才落,堂外顿时一片叫好声。
“沈掌柜得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国法面前理应人人平等,还是,这律法只是为庶民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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