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人堂前赐座已然有失公允,又出这番无识之语,你这大理寺卿莫不是送礼走后门求来的!”
嘈杂声中,宋仕鲁黑了脸色。
手中惊堂木才要拍,这时候顾文茵却突的施施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走到堂前,目光缓缓扫过大堂外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目光最后定格在几抹叫得欢的身影上。
稍倾,嗤笑一声,冷冷道:“大周律:举人上堂无需下跪,我堂堂大周一品候,却要下跪,这是谁家的王法?你家的吗?”
随着话声落下,目光一瞬如光如电直指那几个为首起哄的人。
她一对瞳眸本就漆黑如墨,笑时如明月弯弯,怒时却如寒霜欺雪,加之和穆东明生活了那么久,早已经在不知不觉受穆东明的影响,养成了一股上位者不怒而威的气质,这会儿陡然发作,别只是几个街头混混,便是换几个身份不俗的怕是也挡不住,她此刻的威势。
而果然,对上顾文茵看来的目光,那几人撇脸的撇脸,低头的低头,竟无一人敢与她目光对视。
顾文茵震慎住混混后,收了目光,慢慢将大堂外的人看了一遍,直至人群再次寂静如死,她这才收了目光,重新转身走了回去,在经过沈重身边时,顾文茵步子微微一顿,便在沈重以为她点什么时,不想,顾文茵却重新拾起步子。
“宋大人,我父亲已死,顾二爷的话是真是假难以佐证……”
“大人。”沈重抬起头看向宋仕鲁,“这桩官司,顾二爷是我的人证,涂展牛也是我的人证,他二人都可以证明,顾氏的制扇之艺确实是从我沈家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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