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顾文茵看向宋仕鲁,道:“顾二爷的话是片面之词,我父亲已死,死无对证,谁知道,他的是真假!”
“涂展牛可以证明顾二爷他的是真的!”沈重大声道。
“欺师灭祖之人……”
“候爷,”涂展牛上前一步,打断顾文茵的话,“从来忠孝两难全,候爷您对展牛有恩,可展牛不能因为你的恩,便摒弃做饶底线。不问而取者是为窃,候爷,亡羊补牢犹为迟也,大大方方承认您的错吧!沈掌柜他……”
“无耻之极!”
一声厉喝陡然响起。
随着声音落下,堂前围着的人群自发的向两边退开,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自人群外走了进来。
涂展牛在看到那抹身影时,瞳孔骤然一紧,眸子里有着压抑的疯狂和得意之色。
顾文茵却是长长叹了口气,对着迎面而来的人,摇头。
轻叹了口气,道:“香凤,回去,不用你,我能应付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