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寒少宇翘了翘唇,泪无声而下。
之后是酩酊大醉。。连续半月他酒不离手,就在那间屋子里,守着一块灵牌,守着一梁白绫,守着一个空的棺材寸步不离。君上每日都会来拜祭上香,每次看看那块灵牌又看看他,叹上一叹,摇头离开。
第一日,君上来拜祭跟他说:“黄龙还是别喝了吧,伤身……”
第二日,君上来拜祭跟他说:“你和她还有个儿子,他还在等你……”
第三日,君上来拜祭跟他说:“魃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伤心的……”
第四日时,君上来拜祭只是红着眼睛看着他,欲言又止,只是上香之后摇头离开,并未说一句话。
之后数日亦如此,寒少宇倚在棺材旁,用醉眼打量着那块灵牌,呷了口酒,他终于得偿所愿,终于不会再有人来叨扰,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他从袖中摸出刻刀,在已成型的女子雕像后又加了几笔,女子木像眉眼温和望着他,似乎嘴儿一张,就会唤他“应郎”。
夜风轻动,屋外鹅毛飞雪,屋内寒气不绝,寒少宇在女子的木像后刻了一行小字:有缘相恋,无缘相守,世事多变我不变,奈何情太短,命太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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