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蝌这里羞臊异常,毕竟这是他们薛家的事体,不好叫这些臭男人多占便宜。
想到这里,他招呼着众人出了门,又反锁好。
这边夏金桂母亲也苏醒了过来,她再无一点儿也刚来时候的威风霸气,红着眼,低头不敢吭气了。
按照律法,像她女儿这般的,夫家是可以直接浸猪笼的
别说是浸猪笼,就是比这更加残酷百倍的酷刑拷打,折磨致死,官家也是不会管的。
她怎么能不怕啊
她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这这究竟该怎么办啊”
贾琏这里却不依不饶地叫起来“喂,那个婆子你女儿勾搭小厮,败坏了我薛府的名声,礼当先游街再打死,你又怎么说”
她又急又囧,道“这这这我先去给亲家上柱香有什么事咱们都等忙乱过了再说”
说罢,她急忙就自己拿了香,点燃了,又在薛姨妈灵前磕了几个头,这才偃旗息鼓灰溜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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