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拉着薛蝌衣袖,千求万求,只求饶夏金桂一条命。
薛蝌倒不是那得理不饶人的,见那婆子如此,便冷声道“夫人,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薛家家门不幸,出了这等贱妇现在我们忙乱,一切都等事后再说”
那婆子听了忙又央求半日,又伸手掏出银票塞入薛蝌手中,强笑道“薛府如今遭此大事儿,我一个孤老婆子也帮不上什么忙。都说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便出些钱罢了。”
说毕,死活把钱塞入薛蝌怀里,红着脸带领家人灰溜溜走了,身后一群人指着她们恶语相向,她们也不敢回嘴。
这婆子趾高气昂而来,偃旗息鼓、忍羞含臊而去,真是何苦来哉
这时候,那夏金桂仍是在屋内尖叫不休,口里说出的话叫人听了脸红心跳、浮想联翩。
薛蝌还未成婚,有些个话要想半天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这夏金桂浪声浪气,却也把薛蝌听得心烦意乱,浑身充血。
余下众人都是经过人事儿的,自然更加听得津津有味,浪情大动。
薛蝌忙就叫小丫鬟,赶紧去开了门,把夏金桂的嘴严严实实堵了,这才都心静下来。
但这事儿一闹,特别是众人方才又见了夏金桂那一出丑戏,人人心旌浮动,脑子里全都是她那曼妙体态,谁还有功夫想着薛姨妈和薛蟠
如此一来,众人悲戚大减不说,心里头倒都暗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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