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最后并没有执拗地从妈妈手里抢过毛衣,但毛衣已经褶皱不堪,爷爷奶奶倚在门扉外静静地留意着儿子儿媳的动向,好在是没出什么乱子,夏沫的爸爸微微叹息,正准备去屋外透透气,却突然觉得身子一沉。
这是……魔怔了吗?
虽然有些惊愕,但夏沫爸爸也只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视作自己太疲惫而出现的幻觉,他走向屋外,默默地掏出口袋里的烟盒,取出一根烟点上了。
妈妈把新织的毛衣起球的部分择去,依然在那自顾自地织着毛衣;夏沫看到爷爷找爸爸谈话,有些在意就跟了过去。
“有考虑再生一个吗?虽然你们年纪大了点,但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孩子应该还是可以养活;再不然就领养一个……她不能没有个寄托或者念想。”
爸爸吐了一口烟圈,默默地摇了摇头。
“我跟她提过这件事,她说这样做的话是在变相地抛弃沫沫,态度还很坚决,所以我也就没有再提……但是有一个怪事;她上次祭奠沫沫的时候,就说又见到了沫沫——她现在和林焕在一起。但是我问仔细的时候,她推脱没说下去了……”
“她就是太想念沫沫了产生了妄想,”爷爷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要还一直这样的话,还是带她去医院治疗一下吧,这样下去的话……”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你这是要把儿媳妇送进精神病院吗?我不同意!”奶奶的反应十分激烈,“沫沫他妈本来就命苦,咱们自家人要是还这样对她,说出去会叫人笑话的!”
“我哪里是送那里去啊!就是提议带她去做心理治疗好吗……你没文化又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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