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是没文化……医院现在那么发达,我怎么也没见他们那帮挨千刀的把沫沫给治好啊!说来说去,沫沫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说到这里三人都陷入了一致的沉默;爸爸默默地抽着烟,奶奶呜咽着、念叨沫沫的名字,爷爷受不了这气氛,拿着扫帚开始清扫院子的卫生起来;夏沫蹲在院子的角落,默默地承载着大人们的抱怨、失意、以及悲伤。
她一向是乐天派的性格,除了刚见到妈妈时眼睛湿润了以外,其他时候都忍住了没有哭出来。
不能就这样做个旁观者……总而言之,要做些什么才行……
一直以来夏沫都是自己下决心、自己做决定,所以这次也一样。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张新年贺卡,那是弟弟妹妹们前几天买来寄给朋友的;夏沫在贺卡里偶然发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会心一笑。
希望沫沫姐姐能回来看看我们。
爷爷扫地扫到一半腰就开始疼了起来,他扶着看似硬朗却已经十分脆弱的老腰,回客厅坐了一会儿。
咱的岁数,真的已经很大了么……
他担任校长的时候一直都是板着脸的老虎,全校师生没有一个不怕他的,但他却经常拿自己的宝贝孙女没辙;她总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顽皮地像个假小子,一边挨板子一边笑,弄地他左右为难,又怕真的打疼她、又怕她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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