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杀朝廷命官才必须改名,想些寻常人随便在哪里避避祸,等风头过去了就差不多了,
“却是鲁莽了。”
当时徐庶还是有很多办法可以让那狗官授首,不过终是少年心性,这血气一上来怎么都控制不住,
冲动本是少年天性。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卫宁也不太在意,问道:
“那再给徐兄一次机会该如何?”
“杀!”
徐庶一怔,大手一挥,以手代剑。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徐庶!”卫宁赞道。
“不同的时间自然有不同的领悟,以现在看来,其实完全不需要那么冲动,毕竟庶也不是孤身一人。”
徐庶轻笑一声,看着手中的茶水淡淡道,他并不后悔,人本来就该有血性,而不是如同猪羊一般,待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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