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之怒,血溅五步。大丈夫该如是,徐兄,小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卫宁点点头,真到了那种关头谁又能够保持清醒呢,
身在局中一切只能依照本能,这是人性,而还能保持清醒,以局外人身份对待,那他已经超越了人性。
“让卫兄弟见笑了,请!”
“对了,徐兄,老夫人一人在家不会有宵小之辈?”
“某自认在乡中名声不差,应当不会。”
说是这么说,徐庶还是止不住担忧,他出事之前就已经拜托乡邻、朋友照顾一下老母。
“说到这个,却是庶还有一事想要麻烦卫兄弟。”
“但说无妨。”
“庶想借贵府之名义,乘那传送阵回颍川。”
“小事尔。”
“如此就多谢卫兄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