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恢复女郎气得拿手指戳他,像是点自家不争气的孩子,“根津和欧尔麦特的关系,这点事需要特意点出来?”
“还不是顺手推舟,话是说给旁人听的。你小子别太小看老一辈的经验啊!”
相泽连连告罪,口呼前辈,又被生气的恢复女郎揪着耳朵喝问。
“嗯?前辈?你说谁是前辈?我还很年轻好吗!”
相泽苦笑讨饶,直喊女郎半天,才让老太太消了气。
相泽消太是个怕麻烦的人,偏偏恢复女郎是辈分高、资历厚的老前辈,许多后辈都深受恩惠和提携,他也是其中之一,便不好摆出那副惫懒的样子。
心里却是苦笑不已,这位老前辈喜欢捉弄后辈也不是什么劣习,算是一点亲近的恶趣味吧。
“还有个问题,这个荒玉瑾是怎么回事?总不至于故意配合着我们弄这一出吧?”
恢复女郎没回话,看向根津校长。
从容地抿了一口红茶,道:“他?他这是故意压着呢。”
“少年的矛盾不是光思想教育和一味管教就能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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