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先生,你觉得用残疾的代价去救一个到现在没出现过的陌生人,值得吗?你觉得对方是否不知感恩?”
“严先生,你这样的学历为何生活如此窘迫,你觉得是教育的问题还是社会的问题!”
“严先生。。严先生……”
“请你回答!”
嘈杂的逼问令严琭本就低落迷茫的心情更加恶劣,骤闻残疾噩耗,他再怎么聪明,也是普通人,未经风浪,也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否值得。
至少,被救的人,不图你知恩图报,起码让我知道你已平安,哪怕一句问候感谢,也好过消失人海吧!
心里的阴雨冷了严琭,眼中不自觉滚出热泪,他不懂为何而哭,许是人心许是道德,只是突然想流泪罢了。
记者渐渐消声,被无声的热泪触动。
大家默然站立,注视着这个狼狈的男人,大股大股的眼泪。
“啊,”严琭抬起左手胡乱擦抹,哽咽道,“不用,不用采访我,我只是、只是路过而已……没有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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