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下属,于闲无论有没有设计暴徒各势力争斗,战后这个时候都应该好好蛰伏。
表忠心也好,避嫌也好,此时他最应该做的就是不闻不问。甚至出点错误来让严琭放心。
上位者即使再信任部下,也要表现出制衡的态度,适时敲打。
下属者即使再有能力,也要学会藏拙,避免功高盖主,要给上位者一个施恩的机会,这是上位者的威仪。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要遵守的游戏规则。
严琭和于闲都属于高智商的人,他们自然深谙其中道理。
就好像严琭不信于闲会犯低级的错误,于闲也不信严琭真的会责备他玩忽职守。但这就是彼此的默契。 。隐藏在背后的是两人的态度。
也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必要行为,毕竟只会看表象的人占据了众生的大多数。
所以,于闲字里行间透露出对暴徒事件的担忧,摆明了他的态度是想要插手。
这很不合常理,或者说,他不该写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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