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违背游戏规则,让严琭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
这封信等于默认了于闲此前确实暗地里插手暴徒事宜,引导了暴徒势力的争斗,他这一手暗棋下得甚至比严琭找上门的时候还要早。
但,同样的,宁愿暴露出真相,让严琭忌惮,也要提起这件事,说明其中的重要性已经超过彼此戒备的范围了。
这让严琭打起来十二分精神。
他自言自语地思考着:“于闲的暗棋已经先行一步。。后面又有我从旁支持,掌握了大半地下世界的力量,居然还能让暴徒那些乌合之众跑了出去?”
“溃败是应该的,能逃跑就很让人在意。已经网住的鱼,还能挣脱出去?是某个网眼烂了,还是有其他大鱼咬破了渔网?”
“而且,这些人去了哪里?居然一点动静和痕迹都没有?”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严琭唤了声:“来人。”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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