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大步出了大堂。
有几个人张了张嘴,想要拦着,可谁都没有开口,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叫回来又怎么样?难不成告诉信王,东林不会妥协,送他去死?
现在摆在东林党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个是死扛到底,逼迫这道旨意成真,信王一死,接着就是对东林党的大清洗。第二,就是妥协,都察院被裁,保住信王,东林党彻底退出朝堂!
本来他们还要挣扎一番,可信王刚才那一句‘诛九族’,彻底堵死了他们的后路!
叶向高,韩癀等人相互对视,皱眉,心里无比的不舒服,可也没有其他路走,越发的沉默。
杨涟,左光斗等人嘴角动了动。也吐不出一个字。
其他人也都是无言,很多人都想站起来说几句大话,可脖子上总是有凉风吹过,让他们浑身冰冷,没有一点勇气。
东林党人的性格,在这种时候暴露的极其明显,占据优势时,高调要多响亮有多响亮,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可遇到现实难题一个个都是躲避,退缩,低头,默认。
朱由检从杨府出来,坐进马车,胸口好似要炸开,双眼圆睁欲裂,牙齿要的咯咯响,却闷声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拳头狠狠的敲击着坐下的木板,同时嘴唇开合,无声的说着。 。或者咒骂!
拳头敲击的很重,却没有一点声音,并且外面还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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