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怨愤,怒恨,他都默默的闷在心里,丝毫不让外人知晓。
王承恩坐在马车前,脸上担忧,对着马夫示意,缓慢无声的前进。
过了不知道多久,朱由检深深吐了口气,脸色依旧阴沉,心里却舒服了不少,他抬头看向外面,语气难掩刻薄的道:“现在是去哪里?”
王承恩见朱由检肯说话了,心里也暗松,转过头道:“王爷,在回王府的路上。”
信王妃二月份已经诞下一个男孩,这是光宗皇帝唯一的孙子,朱栩的侄子,刘太妃十分喜欢。。信王妃月子还没过,因此一直都养在仁寿殿。
朱由检想到信王妃,脸上的阴沉缓和了一点,沉默一阵,道:“不回府,回文昭阁。”
王承恩应了一声,转过头还是一脸忧虑。
这件事东林党看似做的无声无息,可动静也太大,比以往都激烈。景阳宫的皇帝已经不是刚刚登基,根基不稳,小心翼翼的时候,这件事让他起了‘先诛信王’的念头,说明文昭阁现在不是无权的困境,而是已经到了鬼门关前了。
王承恩不知道朱由检清不清楚,只能沉默的陪着。
御书房内。
毕自严与孙承宗都在,两人神色缓和,嘴角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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