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她真的睡过去后,月天喻将她放好,起身出门,刚掀开布帘便见暮夏站在不远处等着。
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是静静的对视,暮夏没有躲闪那带着点审视的目光,她知道那代表什么,心中不尽苦笑,但两人这副模样,在忙碌的药庐里还是让人觉得奇怪,于是暮夏主动打破了这怪异的氛围。
“殿下,要不要先去换件衣裳。”暮夏看了眼他的衣衫,而后说。
月天喻没有立刻回答,先是移开了目光,而后短促的说了句:“不必。”便向着太医院的医官走去。
暮夏掩下有些难堪的神色,立即跟上前,医官见到二人,恭敬的施礼。
月天喻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问道:“那是什么病,要如何医治?”
医官为难的看了看暮夏,早前他已经被暮夏追问道快要崩溃,如今这是又来一遍,但暮夏并没有理睬他。
她也不想这样,但那人如今恐怕是真的不大想和她说话,一团乱麻没有理清楚,她如他一样在混乱中,抽丝剥茧,所以能够理解月天喻的心情,于是她选择沉默。
而正在医官垂死挣扎之际,刚巧从门外回来以一位身着玄色衣袍的中年人,他面容俊逸,气度非凡,给人一种平和气场。
医官见到来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忙的上前恭敬的说道:“前辈总算回来了,我朝圣使毓王殿下刚巧来此,还请前辈为殿下,解答今日前辈所发现的疫症。”
对方笑着说:“你莫急,容我将草药放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