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众人才发现那人身后背着一个箩筐,里面是一些刚刚采集的草药,他放下箩筐,掸了掸衣袖,信步走道人前。
月天喻看向来人有些不解,于是又看了看那医官,那医官忙的介绍道:“殿下,这位是闻名四国的药谷鬼仙前辈,女娃娃的病症是多亏了鬼仙前辈才能诊断出来的。”
月天喻了然的点点头,率先作辑道:“原来阁下是药谷鬼仙前辈,晚辈失礼了。”
“殿下多礼了,吾曾闻南月‘南王’和‘毓王’,都是难能一见的少年英才,今日得见‘毓王’果真名不虚传,气度非常,或比北昭太子昭烬、东玉太子玉卓更略胜一筹。”
“前辈谬赞,晚辈汗颜,未曾有幸得见两位太子,不敢与之相比,只是依前辈所言,想必您是见过昭烬太子和玉卓太子的。”
闻言,鬼仙有瞬间迟疑,后如常答道:“确是如此,药谷身处东玉,我师兄是东玉皇室的座上宾,见过玉太子不足为奇,北昭接触不多,只是曾经昭烬太子找吾求医,却被吾拒之门外,有过一面之缘后便无往来。”
月天喻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毕竟当年药谷拒绝为北昭皇室医治,险些让北昭倾国,北昭更是放话要烧山,后来昭烬不知想了什么办法救了皇室,烧山一事也不了了之。
“敢问前辈,小石头的病如今是何状况。”
鬼仙沉默了一下,抬手邀月天喻来到一旁堆满了药材的桌前坐下,这架势似乎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完的,医官将烫手的山芋丢出,激动不已,很有眼色的奉上简易的茶水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了药庐。
暮夏跟在一旁,从开始就默默的打量着对面的人,总觉得在鬼仙那平和的气场之下有种熟悉的诡秘感,打量的多了,便被人截住了眼神。
鬼仙刚说完小石头的病情,顺手拿起茶盏浅啜一口,不经意间向着暮夏看去,那一眼十分平常,不带任何情绪,反倒还有点安抚的意味,可依旧无法打消女人的直觉,但却也因此她安分得收回了目光,专注得听着二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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