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看去,屋外院落中数个面带煞气的黑衣人,正与阿季手下的影卫打的不可开交,只不过怪异的是,影卫的兵刃全部被丢弃在地面上,而近身相博却也不是他们的强项,所以从形势上看,影卫此时正处于下风。
然而此前暮夏在看到影卫的那一刻,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却并非如今的局势分析,而是月天喻那张带笑的脸,她当即想通,影卫的出现,说明那个人或许真的是在等她回去的。
“嘭!”一名打斗中的影卫被击中,随即撞翻了一旁的柴堆,这个声响原本不算大,却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十分突兀,而那个打伤影卫的黑衣人却也不知怎的被一道劲风抹了脖子。
在院落的一角,离打斗区不远处,一个脸戴面具的男人轻抚衣袖,缓缓将手放下,口中冷冷的鄙夷道:“蠢货。”
他身侧还站着两个侍从般的男人,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被宽大的帽檐遮住,周身冷肃;另一个稍矮些,年纪偏大却长相邪气,语带敬畏的说道:“座上息怒,只不过是些不中用的傀儡,属下日后多加便是。”
一声鄙夷的冷嗤后,面具男人便不再言语,转身想要离去,而那名随侍有些不解的问道:“座上要离开?那屋里的人要如何处置?”
面具男人停下脚,侧首斜睨了他一眼,阴晴难测的开口道:“你想如何随你便是。”而后不再多言,兀自化成一团黑雾离去。
留下两名随侍,一个冷肃,一个茫然相对而站,“座上这是何意,能否还请左使明示?”长相邪气的男人问道。
“毋需多想,里面的人怕是早就醒了,座上不过是不想浪费时间而已。”
“醒了?怎么可能,我鬼门的摄魂术,在北昭除了座上,无人能解,而放眼这世道,也就只有传说中的灵域须臾老人有此能耐,难不成左使的意思是,在这南月乡野,竟还另有世外高人不成。”这人自觉颜面受损,语气有些不忿道。
“门主说笑了,在下与门主不过都是听凭座上吩咐的随侍罢了,在下并无过人之才,里面人的来历在下不得而知,只是座上修为高深,能见我等不得见之事,在下也只是猜测而已,门主若是觉得不可信,便罢了。”言罢,高大冷肃的随侍便躬身后退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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