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慢着,左使莫走,我不过是一时情急,冲撞了左使,请莫见怪,如今这情形还要请左使给予明示,我,我该如何是好?”邪气男人有些懊恼,咬了咬牙,说道。
高大的随侍闻言果真站住,继而转过身面向屋子这方,连帽斗篷宽大的帽檐虽将他的面容遮去大半,却仍能看到他完美的唇形,一边唇角轻扬,伏在那邪气男人耳旁低语几句,随后便消失无影。
“原来如此,搞了半天,就我在这儿白费力气了。”邪气男人突然缓过神,有些愤愤道。
而后他朝着仍在拼杀的众人大喝一声:“你们这帮子蠢货,都给我麻利点,把他们都给我炸了,再不成一把火烧了这儿。”
一个还在缠斗的手下闻言,脱身跑去问他,“门主,刚刚不是还要动静小点么,这怎么突然要炸要烧了?”
“谁他妈还管这个,人都醒了,座上的事也早就办妥了,还在这儿跟他们耗什么,炸,都给我炸了!”那手下不说还好,一说便把邪气男人的无名之火越烧越盛。
“坏了,你……”屋内,暮夏刚刚想转身和婼源说什么,屋门突然被从外打开,暮夏掷出的暗器被来人躲过,而后那人快速拔开身上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下,来人竟是阿季派来的影卫甲,暮夏大喜,忙说:“带她先走,我去找阿婆,咱们后山汇合。”
“不必了,此前我等已派人先将阿婆送走了,我们在后山汇合,你们快些随我离去。”影卫甲说。
暮夏当即点头,一手抄出腰间的软剑,一手拉起婼源小心翼翼的躲过众人的视线,绕到屋侧的土墙,突然婼源定下脚步,暮夏拉不动,回首疑惑的看着她,婼源充满歉疚和担忧的小声说道:“我没看到榴榴。”
暮夏明白她此时的心情,换做自己也难以枉顾友人的性命,独自逃生。可是眼下,实在无法,她只能小声安慰道:“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榴榴身手远在我之上,他若是在此必定早就现身了,如今只有小雀儿在,怕是遇到什么事,应当先前就离开了。”
同行的影卫甲也附和道:“确实如此,在我等与歹人打斗之前,姑娘友人似乎便离去了,这期间也未曾见他回来,想必是另有事情,请姑娘速速随我先到后山汇合,也好让我这些兄弟专心应战,以免分身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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