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大伯才回来。
见我正把玩着手腕上的犬牙吊坠,他一下子冲到我面前,气呼呼的说道:“论辈分,你还得管静书叫一声叔,竟然在长辈面前如此无礼,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痒了?”
我一愣,啥?叔?
见大伯气成这样,我急忙让大伯坐下,狗腿似的给他捶着肩膀,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这才问道:“大伯,你确定他是我叔。”
大伯气的没说话,瞟了我一眼就去厨房了。
我忽然想起这个“禁书”一进门就是管大伯叫刘哥。
再加上他有这么灵异的红绳,他身份究竟是什么?
我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晚饭就吃了一碗,正想着如何从“禁书”手里骗来另一条红绳时,大伯发话了。
“这次是你得罪人在先,况且静书还帮了你,明天提两壶好酒给静书道歉。”
我一听要去“禁书”家,浑身瞬间来了劲,兴奋的说道:“大伯,真的吗?明天去多没有诚意啊,就今晚吧”
大伯惊讶的看着我,还以为我吃错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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