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起身收拾东西,他一拍桌子,“胡闹,这大晚上的,你不怕再遇上什么东西?”
一想起那灵车,我整个身子都软了,便老实的坐在椅子上,再也不敢提大晚上出去一事了。
第二天中午,我提着两罐自家酿的粮食酒,向着大伯给我的地址走去。
阳光很毒辣,我全身已经出了一层的汗珠,手臂更是成了黝黑色。
我用手扇着风,气喘吁吁的走着,累的发出老牛耕地般的哼哼声。
“禁书”住在邻村,需要走好几里的山路。
我感觉运动鞋似乎磨破了,脚下不知道什么东西硌得慌。
越走脚越难受,我干脆坐在地上,将酒稳稳地放在平地上。
然后脱掉鞋子倒出里面的砂砾,穿上鞋子后脚还是硌得慌。
幸好“禁书”家不远,半个小时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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