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个青砖白墙的平房,朱红色的木门,门外是一个栅栏围起来的菜园子,里面种着当季的新鲜蔬菜。
和平常人家并无两样,门上贴着秦叔宝尉迟恭的门神像,此时正凶神恶煞的盯着我。
门紧闭着,我轻轻一推就开了,一推门就看见“禁书”正弯着腰站在院子里,面前摆放着一个黑桌子,上面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葫芦。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忙手上的活儿了。
我将酒放在地上,见他拿着小锯子锯掉葫芦嘴儿,然后再掏空里面的瓤和种子。
他手法纯熟,我忍不住开口道:“叔,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干了,瞧我给你露一手。”
我正要抢过他手里的葫芦,“禁书”啧了一声,冷哼道:“非亲带故的,我可受不起。
我耸了耸肩,拿着锯子和葫芦开始忙活,一边忙一边满脸堆笑,“受得起受得起,昨天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昨天的事就算了吧。”
“禁书”没接话,目光放在了我来时提的酒上。
我急忙狗腿道:“二十年陈酿,家里没剩几瓶了,这可是好酒啊,逢年过节大伯都舍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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