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了拢银丝绣的袖口,腰间的珠玉琳琅,碰撞间发出了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退下罢。”他神情冷漠,高不可攀。
李公公应一声,带着门口的两个丫鬟一并退了出去。
周遭没了人,只剩下静悄悄一片,宋臻推开了小屋的木门,迎面扑来一阵幽幽冷风,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檀香。
太后一向讲究,凡是她所在之处,必要在屋子里铺上柔软的羊毛毯子,熏最上等的檀香。夏天天气灼热,她便让人在屋子的四个角落里都放上了大盆的冰块,寒气森森,与屋外的闷热截然相反。
宋臻初一踏入屋内,颇有几分不适应,柔软细致的毛毯没去了他的脚步声,他打量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并未看见太后。
犹豫间,内室传来了一个声音,幽幽道:“皇上来了呀,给你父皇请个安罢……”声音绵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压,正是苏太后惯有的说话语调。
父皇?
宋臻疑狐地看一眼四周,这屋子里原有的东西都给搬走了,倒是剩一个老旧的柜子孤零零地立在墙角。
他眉头一跳,箭步上前,一把拉开柜门。
老柜子发出一声沉重的吱哑声,露出了里头一块黑木板,上刻几个大字……玄宗帝宋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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