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移,底下是一卷一卷堆叠得整整齐齐的书卷,因着年岁已久,白纸的边缘处已然泛黄,唯有那纸上的墨迹,随着时光的流逝却变得越发清晰。
宋臻眼角一抽,认出了这些卷子全都出自他的笔下。
当年先帝一心缅怀王琳琅,冷落了太后,太后便将他关在了这小屋子里,没天没夜地逼他写“忏悔书”,写了足足半年!
你问他都写些什么?
无非是关于王琳琅的坏话,先帝的昏庸,以及这对狗男女的情事所带来的恶劣影响……太后逼着他写这方面的文章,他不写就得挨训挨饿,好容易写出一篇太后满意的,太后会又命他把文章抄一百遍!如此周而复始,倒是让他磨出了一手好字,不知算不算意外收获。
他原以为当年这些东西都已经丢了,不想太后今日又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头搜刮了出来,还有模有样地放在了这种地方给他瞧,这女人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心里满是讥讽,面上倒是不动声色,没一会儿,太后的声音再次从内室传来,慢悠悠道:“皇上看到这些字,可还记得哀家的叮咛?”
叮咛?呵……
听他不答话,太后倒也不见怪,她坐在里屋的罗汉床上,床上搁着一张小桌子,她摆了棋盘,问宋臻:“皇上,与哀家下盘棋子罢。”
宋臻不急不慢地上前落座,道:“还请太后赐教。”
语气客气而生疏,他既然来了,倒是想听听太后喊他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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