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吉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他看着严明,过了一会,露出微笑。“严明。”
“是我,李安吉,你太没用啦,怎么躺在这儿不动?快起来,咱们要走啦!”严明笑嘻嘻地说。
“我走不了啦,我被钉在十字架上啦。”
“谁说的,”严明眼泪几乎下来了,他动手推了推李安吉,又扶着他坐起来,“你看,你不是好好的么,只是衣服破了,哪儿也没受伤。”说着,还把李安吉的衣襟掀起来,让他自己看。
李安吉自己也诧异起来,半张着嘴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严明:“我做了一场噩梦?”
他又低头看看自己,扯了扯身上血迹斑斑的破烂衣服,衣袖和裤角处还有大窟窿,残破的边缘甚至还沾着腐肉,浓重的腐败和血腥味,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李安吉呵呵笑起来,“我没有做梦!可是为什么没有伤?”
他一转头看见了那个华夏看守,抬手指着那人,张了张嘴巴,却没发出声音。
这时,严明听到楼下密集的细碎的声音,像蚕在吃桑叶。他扶着李安吉的肩膀,对他说,“没有伤口,是因为我给你治好了。”
接着又冷笑一声,“那些人上来了,他们反应也太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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