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那具身体从木架子上解放出来,严明怕那具身体太脆弱,也不敢再挪动,就着那人躺着的姿势,伸出左手,轻轻抚过那人全身。
可是那人伤势太严重,伤口也太多,除了被钉子刺穿的几个大洞,身上还有被鞭打的伤口,皮肉翻卷出来,一看溃烂。严明忍着心酸,来回好几次,才把伤口完全抚到。
在严明的轻抚下,那人身体从里到外的伤迅速痊愈,但是因为那人浑身血迹斑斑,严明的治愈术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效果。
严明又把手掌搁在那人额头,口中默念生诀,缓缓的把生命之力贯注进去。手掌下这个人能活到现在,也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而已。那个华夏看守见严明动作奇怪,虽然心里诧异,却也不打扰他。
眼见严明的左手似乎发着光芒,细看又没有,心里还疑惑着,是不是因为这个同胞皮肤特别白,导致自己视力出了问题?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人眼皮动了动。
严明立刻把人抱出去,在外面寻了个干净的床,把人小心放上去,低声吩咐那个看守,“去拿点水来,还有毛巾。”
华夏看守很快拿了一瓶水给严明,又递过一条毛巾,严明倒了点水在毛巾上,给那人擦干净脸上的血污。
露出来的眉眼,眼窝深陷,鼻梁高挺,面部轮廓分明,不是李安吉又是谁?
严明几乎要痛哭了。这个被折磨成濒死状态的人,严明怕他是李安吉。这是被他自己的家人折磨成这个样子,那得是多么残忍的现实。可他又怕不是李安吉,因为那将意味着,在他已见过这个人的悲惨遭遇之后,而将怀着对李安吉处境的忧虑继续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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