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进步。”说完,老头两手往身后一背,又进屋去了。
沈小六跟进去一看,老头直接踢了鞋子,盘腿而坐,又开始打坐了。
沈小六很去无奈,往一倒,自言自语道:“老头,你是谁?为什么要教我功夫?你教会了我想让我干什么?我知道,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对人好的人,你想利用我干什么?没关系,你教会了我功夫,我当然要为你干活,甚至为此丢了我的小命我也没话说。不过,在这之前得让我做完自己的事儿。”
沈小六停下来想了想,“我要做的事儿,就是杀了严明。你知道这个人吧?就是早上和我一块儿在王县长家的那个年轻人,活着的那个。他是我的仇人,我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这个人害的。要不是他,我爸爸还是村长,我是村长家的少爷,我妈也不会被我气死,我姐还是县长家的儿媳妇。我们家有钱有势,在小河村是头一份,在宁远县也没人敢惹我们。”
他唠唠叨叨说了很多,也说了很久,无非就是把自己所有不痛快的事,都归结为“严明那混蛋造成的”,所以他一定要杀了严明,才能为老头干活儿。
自始至终老头儿都一声不吭,由着他自说自话。直到沈小六睡着了,他还在梦里数落严明对他家犯的罪。
沈小六是被冰醒的。
阳光刚爬进小院,老头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大木桶,在压水井那儿压了一大桶水,把沈小六从一把拎起来,出了屋扔进那只木桶里。
沈小六是那时候清醒的。
他刚要破口大骂,就被老头一把按进水里。老头力气太大,沈小六不管怎么挣扎都挣不脱老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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