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窒息得快要张嘴喝水的时候,老头松了手,沈小六抬起头,迎着早晨的太阳,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刚要张嘴骂人,又被老头一把按进水里,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也只是深吸一口气的功夫,又被老头按进水里。
如此反复,沈小六到最后被折腾得实在没了脾气,只能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被闷到水里的时候不那么难受。
可是老头就象知道他的感觉似的,在沈小六调整好状态后,能更长久的闷在水里时,老头把他按在水里的时间也变得更长了些。以至于沈小六每次从水里抬起头来时,时间只刚刚够他换口气的。
这么一直被折腾到太阳升高,老头才放开沈小六,背着手回屋了。
沈小六自己从木桶里爬出来,浑身湿淋淋的,被冷空气一激,才觉出冷来。他赶紧回屋,扒着柜子翻找着自己能穿的衣服,竟然被他翻出几件男人衣服,外衣都有。
沈小六顾不上新旧,只管把自己一身湿淋淋的衣服扒下来,也没有毛巾,随便找了件破衣服擦干身子,就把能穿的衣服往身上套。衣服穿上身,觉得暖和起来。再看老头,又跟老僧入定一般,闭着眼睛打坐了。
“今天还没吃那啥呢。”沈小六提醒老头。那东西虽然味道怪,可是他从昨天到今天都没觉得饿和渴,是因为吃了那东西吗?
“就在柜子上面,自己吃,每次一粒,每天练功完就吃一次。”说完老头就再了不理他了。
沈小六自己拿出那个黑乎乎的罐子,一打开盖子,刺鼻的怪味直冲脑子。沈小六真想把那罐子扔到茅坑里去,那味道像是人喝醉了酒的呕吐物,又像穿久了的臭鞋子,或者是海鲜市场臭鱼虾的味道。
可是,他从昨天到今天都没得吃,这个小院儿里能吃的东西就这一样,老头还说这是“好东西”,大概好东西味道就这么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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