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习惯性的先搓了搓手,把自己的手搓得柔软温暖了,把白跃天从头到脚的几个重要穴位依次按揉了一遍,为的是疏通血脉,活跃穴位,回头扎针的时候能更有效。
然后打开银针盒子,依次拿出银针,逐一扎在白跃天头上和身上。扎完以后,又从头到脚依次捻动那些银针,让针深深浅浅的在穴位里探一探。
“跃天,跃天!”
白启明忽然低声叫起来。
“怎么了?”白战天不解的问,“好好的扎着针呢,你叫他做什么?”
“跃天的眼睛动了。”白启明激动地说。
白战天探过头去看白跃天的眼睛,没有变化啊,还是闭着的。
“刚才应该是他眼球动了,针扎在这个穴位上,又酸又痒,敏感一点的人会受不住要动要叫的。”严明给白战天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
“跃天,他今天就能本来吗?”白启明激动的问,眼睛里满含殷切望着严明。
“没那么快,还要扎几次才行。不过,今天有反应,说明情况很好。大爷爷,您别着急,大伯昏迷了这么久,太快醒过来的话并不好。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伯这病也得慢着点来,我给他扎针,就是在刺激他的身体机能复苏,醒得猛了他自己身体吃不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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