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严明这么说,白启明立刻醒悟般的应道:“这样啊,好好好,听你的,慢点来。”
说完,爱惜的牵过白跃天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道:“跃天,咱慢慢来,不急不急!”好象白跃天能听到似的。
一通治疗下来,已经过去快两小时了。严明收拾了银针盒子,对白启明说,“大爷爷,这次治疗,您也看到了,大伯反应不错。之后的护理,要保持每天做身体按摩和活动关节,饮食上也可以适量的加些打碎的蔬菜糊和水果汁什么的,好配合针灸来唤醒他的肠胃功能。下个星期我再来。”
“啊?下个星期啊,要隔这么久吗?”白启明恨不能严明象他一样,整天守着他这宝贝儿子。
“对,我刚才说过了,醒来太快对大伯的身体并不好,咱们慢慢来。”
“哦对,行行行,那你下星期再来啊,我等着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提。”
白启明对严明一反往常的爱答不理,热情得过分,让严明还真有点不习惯。
和白战天走出医院大门,自家的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两个上了车,好一阵子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严明听到白战天长长叹了一口气,他拍拍白战天的手,“爸爸,别想那么多,咱们做咱们该做的事,咱们也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小染。您别担心,有我呢!”
白战天转头看看严明,这个一向粗豪爽朗的中年人,在对待这件事是,却现出从未有过的脆弱和迷茫,“我就是替小染妈妈和不染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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