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都是三叔看得起我,才教我做事,还把这些事放手给我做。”三叔就是白问天,严明故意说出这话来气白跃天。
白跃天的脸色果然变得难看起来。他跟父亲他们,原本是想让白问天捡着现成的便宜,把这里的烂摊子丢给严明的,谁想到严明能把烂摊子给盘活了呢?
白跃天鼻子里哼了一声,拈起桌上的干果吃了两颗,装作没听懂严明的话。严明笑了笑,跟旁边的人聊天去了。
饭菜上来,大家忙着敬酒,拉关系套近乎,场面热闹极了。
严明也倒了一杯酒,双手捧着走下座位去敬他白跃天身边,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扶着白跃天的肩膀,半弯下腰,十分恭敬地说:“大伯,这杯酒我敬你,我在帝都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还得大伯多照应着。”
白跃天看严明这样谦恭的待他,有意要让严明这姿势多摆一会儿,好让刚才那些夸严明的人看看清楚,只管金刀大马地坐着,说:“哎呀,严明,自家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你想跟我喝酒,咱可以回家喝嘛,现在咱们应该一起敬大家酒才对。”
旁边就有人起哄,“白总可不能这么说,严总怎么说也是你的小辈,小辈敬长辈一杯酒,那是礼数。他在家怎么敬你酒我们不知道,在这儿,他敬了,我们看见了,这才算数嘛!”
“就是就是,白总,这酒你得喝。”
白跃天看大家都盯着他俩,也算挣足了面子,这才端起面前的酒,回身对严明说:“那行,严明啊,咱俩就喝一杯。可说好喽,就这一杯啊!”
“听您的,大伯。”严明微笑着,仍然保持着一半弯着腰,一手举杯,一后扶着白跃天肩膀的姿势,把自己的酒杯沿口,碰了一下白跃天的酒杯底,一口把酒喝了下去,还翻过杯子给大家照了照,表示喝干了,这才回到座位。
那天大家都喝了不少,有的当场就睡到桌子底下去了。最后是由在另一个房间吃饭的各人的司机,有的还带了保镖,把各自的主要扶着上了车。
那天的白跃天,酒越喝显得越兴奋,最后散场的时候,几乎癫狂了。他带了两个人来,一个司机,一个保镖,两个人一起拖他都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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