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好不容易也他连拖带拉地走到酒店门口,眼睁睁看着他从门童手里抢了车钥匙打开车门上了车,一踩油门就风驰电掣的飙了出去,连弯都不拐,咣当一声就撞前面的墙上,车头撞进去半截,人也一下子安静了。
当时,严明装作喝多了,昏昏沉沉地已经被李红兵带上车开走了,听说白跃天出事,李红兵叫严明叫不醒,又把严明给拉了回来。可是,拉回来严明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打电话请白家的其他人。最后送到医院,白跃天上了手术台,严明也被输上了液。
从那天起,白跃天就没有清醒过,医生说,是因为脑振荡引起的昏迷。
白跃天这一出事,众人的眼睛就虎视眈眈的盯上了帝都的房地产那一块。白战天和白启明赶过来救急,面对这种情况,一时也难下决断。
等严明“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得知白跃天出事,也很是“伤心难过”了一阵子,当着一众亲友的面,自我检讨“酒桌上,应该拦着大伯不让他喝这么多的。”
就有人劝他,“这也不怪你,大伯酒量不错,自己也知道自己能喝多少,以前从没出过这样的事。而且,他想喝酒,你也拦不住。”
“跟着大伯的那两个人决不能饶了他们,怎么能让喝多了酒的人开车呢?”严明提醒大家,还有两个罪魁祸首呢。
那天晚上,跟着白跃天的保镖,就是脖子上有刺青的那个年轻男人。
“没错,那个司机和保镖,绝不能轻饶了他们。”
白启明很快就动用了关系,把两个人定了罪,判了刑,送进了监狱。可惜的是,在抓捕时,脖子上有刺青的那个人,竟然望风而逃,消失了。
严明后来得知这一消息后,心里冷哼一声,“除非你再也别被我看见,否则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经过这件事,白启明仿佛一夕间老了二十岁,他到这个年纪,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两个儿子身上。结果,一个儿子成了对头的帮手,另一个儿子躺在床上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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