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笑一笑,没反驳,只是听话的闭了眼睛睡觉。心里却在想,如果没有钱,要这条小命又有什么意思呢?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等严明完全好起来的时候,又到了麦收的季节了,他们的草药也满一年了。
严明看着种草药的用药位置长势情况,指导着人收了些上来,或晒干,或许烘培,或切片,经过一个月左右的简单加工之后,联系了当初指导他们种植的药农,打包上了药材市场。
怀着忐忑而兴奋的心情,包括严明和七叔在内的所有人,都期待着一个好价钱,一个好收成。所幸天地天随人愿,他们这批药材果然卖了个好价钱。
严明和七叔,以及去帮忙送货的其他几个小河村村民,带着饱胀的得意和饱胀的钱口袋,回到小河村。
村里人都等着他们的消息呢,村口等着的小孩子们远远见着他们回来,一阵欢呼跑回了村,“严明回来啦,严明回来啦!”他们学着大人的叫法一路大喊着,村里立刻家家涌出人来,挤在村口等着消息。
一群人走近了,不用他们说,单看表情就知道赚钱了。村民们一涌而上,拉胳膊的拉胳膊,扯衣襟的扯衣襟,拥着严明他们进了村委会。
村长已经坐等着他们了。
“怎么样,收获不小吧!”村长笑眯眯地看着那一张张笑脸。
“我们赚钱啦,村长,我们赚钱啦。”跟着去的一个小伙子忍不住欢呼起来,扯着七叔的衣服就要把钱拿出来。钱都在七叔的布背包里,背包背在衣服里,好大的六叠。
七叔有些不高兴,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暗暗抓住那个小伙子的手一掐,掐得小伙子“嗷”的一声把手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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