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尚此时主动说着:“依我看,当务之急,乃是战后陛下的御驾去向;总不能真如陛下前不久所言,留在此不走了吧?而今日陛下又问我此事,我也是一时为难,诸位怎么看?”
出乎意料,此时法尚所言一出,居然无一人呼应,反而齐齐噤口。
肯定是要噤口的!
御驾何处,可不是简单的一件事,那是决定着朝中大臣的去向,还有那些官办工坊的所在。
这天水郡固然是不错的,临着渭河,水利上便利,而法尚已经定下了,就是以后天水郡太守。
他既然身为天水郡太守,自然是巴不得皇帝就留在此,这样就相当于从一个外郡太守,直接成为了司隶校尉般的人物。
司隶校尉,一般就是以国都所在的太守迁任,当然国都一般是没有太守的,只是名为长安令和洛邑令;而如今,大汉国都名义上还是锦官城,但是实际上今年是绵竹城,此后为何,就看国君所在了。
若是杨伊仍旧在绵竹,那么李洹这个新郡太守,也就最多一年之后,就可能会迁任司隶校尉了,而杨伊若是迁都别处,那么此位自然也就是别人的了。
不过李洹想的清楚,自己根基浅薄,就是有着那些职责,但是也只是做分内之事。
甚至是很多事,都要退让一步,这司隶校尉,他可是宁愿退上一步的,实在是此职位高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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