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辿微微错愕,脑海中并无此人印象,不过从此人态度猜测不是宗亲便应该是故旧,便停下来起身回道:“已经好多了,多谢伯父关怀。”
那中年人又做关怀状叮嘱几句便离开,种辿这才询问身边此人身份,擎伞侍女回道那是新来的中护军,名叫贾充。
贾充?
莫非是这人斩了叔父?这应该是朝中派来辖制叔父的人,很有可能;种辿沉思着,待行到门前,脑海中才灵光一闪记起此人是谁,这位好像有个女儿,叫做贾南风。
是后来晋朝“八王之乱”的祸首,引发了那场绵延数百年的灾难!
那么就很可能是这人了!
确定了之后,种辿下了肩舆,大步冲进庄园中,直奔钟会居所,所过处警哨众多,全都不敢阻拦这位小郎君,一路冲进房间中,种辿便听戎装在身的叔父钟会正对着兄长钟毅和婶子伍氏说道:“此行不竖豹尾,死不还乡!”
“叔父志竖豹尾,此行壮烈,请杀吾祭旗!”
种辿冲进房中,跪伏而拜,语调悲戚,天下钟氏出颍川,后世他也姓钟,认钟会这个颍川钟氏的祖宗为老子,倒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种会年约四十许,正当壮年之时,戎甲在身,更添威武,又是天下文法大家,满是英武之气,不输旁边侍立的侄儿,他正满怀壮烈说着话,不意此时种辿冲进厅中,待听到种辿的话,神态颇为不悦:“长者说话,小孩子不要乱闹,还不退下!”
“父亲大人,小子他大病初愈,许是又犯了癔症,稍后我就带他下去细细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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