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伊又跪坐正,说着:“曲卿果是清贫。”
已经改变了称呼。
又正色说着:“吾本国主幼子,前些时日,国中大变,魏贼侵袭国中,国主命吾至大将军处,如今吾在绵竹建府,左右缺少文吏,曲卿初去,没有寸功,只能先委屈着担任教授,助吾建设绵竹学政,等学政事毕,孤自然会提拔曲卿。”
接着,示意一下,张宁就将身边放着的一个包打开,杨伊从中拿过一封银来,说:“既然曲卿应诺,孤无以为敬,谨具俸仪,曲卿权且收看,这草居,委实住不得,孤给曲卿一天时间,安顿家人,尽快到绵竹上任。”
听这一席话,曲垣却是不由吃了一惊,原本他答应,实是家里快走投无路,什么活都干了,这时却不想却是招为他吏,委于重任,更赠之重金。
想起以前委屈了家人,甚至冬无寒衣,食无裹腹,一时间,眼睛一热,眼前就迷糊了,至于其他,却也顾不得了。
杨伊一挥手,张宁就取来了食盒,这是一些随行所用的食物,特意精制的食盒,有鱼、有肉、有菜,还有一壶酒。
杨伊亲倒二杯,然后举杯:“孤就此敬曲卿一杯,曲卿助吾兴大业。”
曲垣此时也不推迟,举杯高饮,酒水自唇边流下,一口饮尽,就拜了下来:“臣,拜见主公!”
君臣之礼拜过,杨伊看了上去,不由苦笑。
只见礼毕,一股白气就降在曲垣身上,片刻,曲垣身上的灰气,已经洗去了一半,中心的本命气,也活跃起来,丝丝白气萦绕,隐隐有着青色之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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