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几乎同时,杨伊却察觉到,自己气运中缭绕的白气,顿时明显下降了一截。
杨伊此时不在意的说着:“曲卿为学政,却可再请吏若干人等,学政初时规模不大,人数也不能有许多,但是若是卿觉得是人才,大可不顾忌人数限制。”
这意思就是,若是有人才,尽管请来,至于是不是再消耗气数,却也顾不得了,反正再低,也不可能消耗自己的紫气,再说此时大汉尚在,这点消耗,还能撑的住。
曲垣听了,立刻会意,说着:“诺,主公放心,我熟悉本地,必为主公分忧。”
说了片刻,交待了一些事,并留下了一个伍,杨伊也就告辞了,见曲垣出门揖礼,也就举手还礼,车就一路远去了。
杨伊靠在了车后面,一路微微颠簸,心中却心思翻滚,那人竟然是炼气士,这实在大出预料之外,当然也不会太奇怪,五斗米道就在左近,练气士虽然不归属道统,却也不算太远。
曲垣等杨伊远去,直到看不见,才走了进去,到了里面,曲母和他妻子都已经集在一起,曲垣即将银子交给曲母打开看。
这一封银子,外面包的是纸封,撕开后,就见得了银子,这时虽是夕阳,却还没有落尽,映的银光闪闪。
五两一个的银锭,总共十个,曲垣从中取出一个,交给曲母:“娘,你把我家原本的欠债都还了吧。”
曲母看了看,说着:“我家只欠了外债四千三百文,也用不了这样多。”
“还有些当掉的东西,能赎回来,就赎回来吧,若是不能,就算了,不值得纠缠,娘,你就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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