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武关以北的马邑郡此时也被攻下了,三关以北的各个郡县此时基本上都已经换了主,也就是大同重镇还孤悬在外!
宁武关位于两山夹道之间,兵力开展不开,卫青只遣一偏师前去,大军的第一目标也不是这里,偏关之前倒是一片大平原,适合大军团展开,不过沿途山路蔓延,大军也不好进发,所以卫青选择的第一目标是雁门关,而选择雁门关还可以得到大同方面的大军援助!
半月后……
战局始终没有打开,一队一队的战军被投入战场,却像是落入了磨盘,转瞬就不见了踪影,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冬日昼短,已经是午后时分,隋汉两军又已经厮杀了半日之久,这场会战却仍看不到终结的迹象。
潘凤手持两柄大斧冲杀在战场中,战袍被鲜红的血染得透黑,脸颊上的一道长长的伤口,血肉外翻,深可见骨。
呼吸仿佛带着火,灼烧着喉咙、灼烧着气管、灼烧着肺,浑身如同水淋,浸透了汗水,他胯下的战马,口鼻中喷出长长的白气,就这半日的战斗,潘凤已经换过了两匹马,这第三匹看样子也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他的斧头过于沉重,加上身上的重甲和他本身的体重,为了不过于损伤马力,他不得不多准备几匹好马儿来更换!
一斧将对手的右臂斩下,另一把斧隔开了一支流矢,又低头让过迎面而来的刀锋,但背后一声风响急扑而下,那是铁锏破风的声音,风声猛恶,潘凤浑身寒毛竖起,闪避已是不及,埋下头耸起肩膀,将背甲架起,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力逾千钧的一击重重的打在了潘凤的后背,厚实的背甲被砸得反弯过来,一股腥甜随即涌上喉间,人也一下趴在了马背上,胯下的战马腰背一沉,希律律的惨叫了一声。
潘凤紧紧咬着牙关,大斧反手挥起,只听得一声马嘶,眼角的余光便看见追在身后的战马人立而起,将马背上的骑将抛到了地上。
冲得太快了,口角溢血的潘凤直起腰背环顾左右,心中顿时一冷,竟是孤身一人陷入敌军重围之中,跟随着他的一队骑兵,全都没有跟上来,周围的隋军看着潘凤皆是双眼发亮,身上看着就很不错的甲胄和高头大马让潘凤在汉军中如同一堆煤石中的那一颗钻石般异常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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