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绝望的情绪还没有来得及腾起,下一刻,包围圈一角上突然乱了起来,一队契丹骑兵蒙头蒙脑的冲入了战圈。
潘凤见机立刻靠了过去,在大同他已经待了不少年了,和契丹人打过不少的交道,契丹话他也能说上两句,加上身上的将军甲式样特殊,他的勇力非常,日常冲杀这两日见过的他的人不少,吼了两声,便顺利的融入了这一队契丹军中,甚至反带着他们冲散了包围上来的一队隋兵,救下来被困的部下。
战场中央的两方军队已经混做了一团,潘凤跻身其中,前一刻还是一举击溃来敌,下一刻,就转被人追杀,时时刻刻都能看见骑兵落马,然后被飞驰的战马重重的踏过去。
没有步兵军团压制的战场,显得分外惨烈,步调和节奏已经远远脱离了任何一方的控制。
当潘凤带着残部撤回来的时候,口鼻带血,身上脸上尽是红黑色的血渍,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从被他斩杀的敌人身上沾上的,他的部下们也是一样人人带伤,个个沾血,一队隋军重骑追在他们的身后,数百骑纵马狂奔,紧紧咬着不放,看样子是想要准备趁势攻入周亚夫帅旗所在的中军。
“乱我军阵者,皆杀!”
周亚夫心如铁石,文然不动,即便看着是心腹大将潘凤狼狈而归,被隋军重骑追在身后,他也只是命令前方列阵的预备队举起手上的长弓。
潘凤很了解大汉军制,也很了解周亚夫治军之严;他并不敢冲击中军,一见前军就要射击,立刻拨马转向,带着所部残兵从阵前横过,纵然有十几骑转向失败连人带马滚翻在地,却也正好把身后的追兵暴露在了锋矢之下。
箭发如雨,冲在最前的一队隋军重骑追兵瞬息间便灰飞烟灭。
多日的征战,汉军的伤亡也不在少数,潘凤几次领兵冲杀,他本来所属的骑兵回来的已经不足一半,他原本可是带了整整一个五千人的精骑战队,此时损伤了三千余,对于大汉国也是一个不算小的损伤,更何况此时的这一支军中。
讨伐隋军的百多万汉军中,精锐骑军也是只有十分之一,加上那些普通的骑军也不会超过三十万,这可是百分之一的损伤,还都是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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